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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当即骂娘:“龟儿子的狗屁规矩,老子要盐引,跟那糊涂蛋的弟弟要,他死活都不给,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事事都听他的?老子现在帮人兑换个盐引都不行,那还进户部干嘛?他是你爹吗?他又不姓周的!到底谁才是户部尚书?”
张鹤龄有点语无伦次,但大概的意思,周经算是听明白了。
这货发火了。
气急败坏之下,居然当着他这个户部尚书的面骂人?连他周经都骂?
周经耐着性子解释:“盐务之事,本就是陛下派遣建昌伯在户部行变,事由建昌伯直报陛下,有时甚至不走奏本、廷议,至于利害得失方面……”
“放屁,要真是这样,他家里的盐引能堆满库房!”张鹤龄不相信。
周经无奈道:“寿宁侯不相信本部的话,那也没辙,但寿宁侯不妨想想,过去一年大明各地盐场丰收,还不是承蒙建昌伯的改革卓有成效?光是一个滩晒法,就更变了华夏盐田上千年来灶煎官盐的传统……这份魄力也非常人可比。”
张鹤龄道:“那意思是说,以后大明盐务都由他做主?”
周经笑了笑。
这种定性的事,他不好做论断,也就打个哈哈不做回答。
“可老子进户部,乃是陛下钦点……”张鹤龄仍旧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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