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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听得是一愣一愣。
“我靠,本侯那弟弟说自己在户部搞不到盐引,难道是真的?”张鹤龄到最后好像听明白。
这盐引不是当官的想要就有的,哪怕自己负责印盐引,也需要被朝廷制度所制约。
这就跟印钱的不能把钱往自己家搬是一个道理。
周经无奈点头道:“正是如此,朝廷各处的用度,规矩都是制定好的,连本部也无权更变,都是要朝廷推定,并请示陛下恩准的。”
张鹤龄道:“可外面还散着那么多的旧盐引,你们就不给兑换了?给我一些额度,让本侯拿了那些商贾的旧引,换成新引,再从盐场把盐兑出来,这总没问题了吧?”
周经摇头道:“新引旧引的事,本就是一笔糊涂账,本来账目都在建昌伯手里掌控,他对此知根知底,至于如何兑换能保证大明的盐政不崩溃……还是要问问建昌伯,他的意见更为中肯,也容易为陛下所接受。”
听到这里,张鹤龄瞪大眼。
“老周啊,你不是想告诉本侯,让本侯去请示远在江南的弟弟,问问他是不是放权给我?”
张鹤龄觉得这件事很扯淡。
但更扯淡的是,周经点点头居然认可了张鹤龄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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