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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可望的话说到他心坎里了,这本就是他一心想要离开的一个重要原因。
孙可望最后说道:“眼下朱家太子左良玉的兵马都聚集在湖广,湖广已经是一个危险地。但四川等地的官军却薄弱,只要咱们进了四川,将大门一关,天险一守,就可以和官军抗衡,因此,入川的大策略,绝不能轻易改变,岳州非是啃下不可。”
李定国脸色憋的有点红,说道:“湖广广阔。未必就要去襄阳和承天。我军过到北岸,可走监利、荆州,勋阳,先杀官军一个措手不及,等官军往湖广救援,我义军再杀回岳州也不迟!”
孙可望反驳:“监利、荆州等地,水多地少,河流湖泊众多,极难行军,也无处隐藏,我大军走监利荆州,就如同是秃子头上的虱子,迟早被官军包围。”
“路都是人趟出来的。再难,也不会难过岳州。”李定国道。
“岳州有何难?”孙可望还要反对。
“不要吵了!”
张献忠却已经打断了他,阴沉地问道:“浮桥架设的怎样了?中午前能完成吗?”
孙可望面色一窘,抱拳,低声回道:“不能。”
“为什么?不是加派人手了吗?”张献忠眼中闪过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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