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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你还是没胆!”孙可望带着讥诮、。
李定国不语。
张献忠的扫帚眉却一阵乱跳,他抓着胡须,盯着李定国:“你说图存。怎么个图存法?”
李定国抬头,声音沉稳的说道:“大大,恕儿子直言,岳州非一时可以拿下,武昌的官军,又随时都可能杀到,各中危险,不可不察啊。儿以为,在南京水师即将杀到的情况下,强攻岳州,已经不是上策。”
“那什么是上策?”张献忠的麻子脸毫无表情。
“儿有两策,请义父斟酌。第一:放弃攻打岳州,集中所有的力量,使用所有水军船只,全力搭建浮桥,而后大军依序撤到长江北岸,先离开有可能被官军前后夹击的包围圈,徐图再举。”
“放弃岳州,全部撤到北岸?”孙可望皱眉道:“老四的意思,是回襄阳承天府吗?不,绝不可以。”
向张献忠抱拳:“大大,承天府襄阳一带已经被我义军走过好几次了,州府县城,已经没有什么存粮了,当初咱们为什么要离开那里,不就是因为那里没粮了吗?现在反身杀回去,没有道理啊?”
“前些日子传来消息,李自成被孙传庭围在了商洛,常理推断,李自成怕难是孙传庭的对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孙传庭击败,一旦孙传庭击破了李自成,继而带兵进入湖广,加上朱家太子左良玉马士英,咱献营岂不是要陷入重重包围?”
听到此,张献忠脸色不变,眼角却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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