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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仿佛“坐牢”、“怀孕”这四个字眼,还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似的。
他现在只想静一静。
偏偏,有人不肯让他安静。
后进房间的常乐诚,见邱雨连衣服都没脱,就这么整个人趴在床上,不由得伸手想给他翻个身,嘴里还说道:“别趴着,会压着肚子。”
邱雨怒了,抓起枕头,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
常乐诚眼疾手快,稳稳地接住枕头,轻轻拍打了两下,弯腰把它放好,然后直起身,看着邱雨,挑眉问:“你这是在过河拆桥?”
他个头很高,身材修长又不失肌肉感。人很英俊,瞳仁很黑,凝视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感。
邱雨在他的凝视下,理智回笼,慢慢冷静下来。
不,说什么过河拆桥,他现在分明连桥都还没过呢!
虽然暂时躲过了牢狱之灾,但是,如果这一胎出现意外,又或者在生产前他和常乐诚的夫妻感情显出不合……
离开警局时粗眉毛的警告之语,言犹在耳。想想1176年的监狱生涯,再想想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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