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示拿博士也许没有这样的特权，但是之后就说不准了。”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眯眯的从抽屉里取出一盒老式点心推了过来，麻绳系带油纸包裹，写着福字的红纸晕开几点油脂的痕迹，老人神色自若地拿出瓷碟摆在一边，已经动手拆开了点心盒子。

        “来尝尝？这可是你师母的手艺，若不是说了这趟是来见你，她都不给我做的。”

        我盯着，没动手。

        “不吃吗？”

        我思忖片刻：“我上一次吃到了师母的手艺，是因为您要我去某个小国处理一些‘牵扯到我国大使馆的小小矛盾冲突’……”

        “然后你解决了问题，并带着你那只过分听话的军队一路杀进了被当地恐怖分子挟持的总统府，差一点就造成了更大规模的外交问题……好了我们不聊这个。”老爷子神色自若地切了一块枣泥糕放在我的碟子上，“这一次呢，是有些新的构想需要你来配合。”

        ……我好像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

        于是我捏起那块枣泥糕，塞进了嘴里。

        老军长眼角堆叠的皱纹愉快地弯了起来，他抿了口茶水，缓声开口：“你在军队呆了两年，在这个城市里也接触到了一些‘特别’的例子，也应当清楚现在的世界并不允许我们独善其身……还有你的问题。”老军长一抬下巴，同我示意娜塔莉娅正在休息的房间方向。

        “我猜你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这几个小姑娘的情报信息我们当然有过调查，至于结果，我不说你也明白。”

        他看着我，眸光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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