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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我问:“你不想杀了她?”
阿狸却是问:“前日的事,你问过苏绮言,都知晓了?”
师无我笑了一下。
那张惨白面具的嘴角,向两侧裂了开去,显现于人前的,便是一个极难形容的笑。很僵硬。因为除了眼部和嘴角,其他地方都缺失表情纹路细节,自然像死物。但它同时又是灵活的,因为嘴角勾起的弧度,还有弯起的眉眼,都是如此细致生动。那般漆刷的白,阴阴惨惨,如鬼如魅,像人,又不像人,如此模样,哪怕是在白日光线充足处,都显得惊悚可怖,叫人头皮发麻。
师无我道:“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阿狸沉声道:“我没想要对她怎样。”
师无我的声音,如风动碎玉,淡然道:“那你便是想杀苏绮言。”
阿狸不语。
师无我又道:“欲无厌睚眦必报,凶悍猜忍如蝮蝎。你前日那般维护苏绮言,掉了她的面子,她必恨透你们两个。而她此刻,一时半会儿无法对你怎样,却定会在苏绮言身上千万倍地找回场子。你是不曾动手杀苏绮言,可苏绮言也会因你而死。明知如此,却无动作,这与你亲手杀了她,有分别?”
阿狸慢慢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师无我轻声问道:“小公子,你救人便只凭一时意气,不顾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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