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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跳跃突然,竟是重回了打喷嚏之前的谈话主题。
欲无厌冷笑一声,打算听听这小公子有何高见。
阿狸沉思片刻,说:“若你执意要陷害苏绮言,最后结果,大概便是我将你们两个都娶了。但我不大喜欢你,假如真要娶,妻只有一个,那你就只能做妾。这你是能忍得的么?”
岂有此理!
欲无厌听完这等言论,险些一口恶血喷出,光是想象了一下,她便觉得自己要活活气死。这小淫贼好生厉害!她最讨厌什么,这人就能做出什么事来!天生是她克星一般!当真要命!
她阴森森道:“你可以试试。”
阿狸道:“我是不想试的。”又十分冷淡地问道,“难道你是特别想当妾?”
欲无厌气结到几乎脑袋冒烟。
阿狸又打了个喷嚏,花露油的香气刁钻地涌进人的鼻子里,熏得这身凡胎有些发晕。他先前说的那通毒粉与发油的比较,全数是实情。这身壳子浸着药物长大,以至于具备抗毒性,凡间寻常毒物,怕是半点毒害不了他,但过于馥郁的水粉香料之流,却能轻易挑动他脆弱的神经。
本也只是抱着欲无厌做做样子,这会儿几个喷嚏打出来,眼见有停不下来的架势,阿狸便将欲无厌推远了一些。
如此,他同那娇滴滴的欲无厌,便是分坐两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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