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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我说:“躺着也不碍事。”
阿狸想了想,说道:“这样不大好。”
师无我收回伸出的手,竟揶揄了一句:“小公子倒是怜香惜玉,不知向谁学的。”
阿狸将匕首收于袖中道:“不论是谁,我都是这句话。”
“是么?”师无我将地上的人抱起。
直到此时,地上之人的脸,才堪堪露出来。却并非欲无厌那张千娇百媚的面孔,而是个看起来一团稚气的少年,因其身量还未抽芽,所以背影同异性别的欲无厌相似,像到足够以假乱真的地步。
师无我将人轻轻放到床上,问阿狸:“可以走得么?”
阿狸却仍是坐着未动。
师无我也不催促,反倒同样在床边坐下,像是要推心置腹促膝谈心般,温声道:“有什么顾忌,可说与我听听。”
阿狸转头看向师无我:“我想起来,我见不得风吹。”
是的。这身壳子脆弱易染病,前次巫一大人来立身堂,出去时不曾关门,便一阵风吹得阿狸死里走了一遭。但真死又是不会的。他与轮回殿约定八年,只要未到期限,便是半截入土,恐怕都能被轮回殿点醒。既然死不了,得病不过平白遭罪,自然还是别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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