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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绮言愕然。
阿狸问欲无厌:“你怕不怕?”
欲无厌面上一红,怒得说不出话来。
这句问话听起来耳熟,怪异得耳熟,仔细想想,可不就是她先前问苏绮言的话语。
阿狸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爹娘没教过你吗?”
欲无厌恨道:“我爹娘早死了,教甚么教。”
明明先前还以爹娘作赌咒作引,言之此乃大事,不可能儿戏,现在看来,欲无厌对已故的父母,并无半点敬重之意,怕是拿来赌咒,也不当回事——她先前果真只是应付,压根没有悔过之心,根本不曾想过遵守诺言,保守秘密。
阿狸也不说破,只是继续脱欲无厌的衣服。
欲无厌中了神缚之道,动也动不了。眼见衣襟被解,她急得眼眶发红。怀柔政策不得用,欲无厌索性也不装那柔顺之态,大骂道:“你这挨千刀的小淫贼!你记着,他日我必雪今日耻!叫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阿狸手上微一停顿,想了想,说:“你尽管叫。立身堂这偏僻的鬼地方,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这句话,也是欲无厌同苏绮言说过的,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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