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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原君,工作也不能忽视身体健康,我们是人,不是机器——”约瑟兰到了下班时间还是很和蔼的,人家这工作和生活就分的清的很。
“那就暂时休会,明天我们再继续——”埃里克·德鲁蒙德爵士一脸疲惫的摘下眼镜,年纪大了不顶饿,医生说要少吃多餐。
“明天——”币原喜重郎简直震惊,吃个饭两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不然呢?”瓦尔特也急着下班,两个小时都不够喝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看着乱哄哄急着下班的各国代表们,币原喜重郎简直绝望。
这样的国联,换成谁都绝望。
一个小时后,日内瓦市中心的茉莉餐厅,埃里克·德鲁蒙德爵士和安迪、萨尔、奥克兰欢聚一堂,丝毫不见行政院会议上的剑拔弩张。
“你们想让日本赔多少钱?”埃里克·德鲁蒙德爵士主动问安迪,作为国联秘书长,埃里克·德鲁蒙德爵士得心里有个谱。
“希腊损失一个人一只狗就要600万,日本人给尼亚萨兰大学和艾克曼教授造成那么大损失,要个两千万不算多吧。”安迪狮子大开口。
埃里克·德鲁蒙德爵士就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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