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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红线太过了,我觉得降低一些标准是可以的。”杜伦今年三十五岁,体力和精力都处于巅峰期,他穿着一件雇佣兵中常见的绿色野战风衣,袖子很整齐的挽到肘部以上,头上戴着一顶渔夫帽,这同样是雇佣兵的习惯。
“杜伦先生,我正要找你——”卢安达脚步匆匆面带焦虑,他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很大,造反比他想象中的难度更大,以他的能力,管理一个小队就是极限。
“将军你好。”杜伦敬礼的时候并没有立正,卢安达这个将军是自封的,参加欧战时,卢安达的军衔是三级军士长。
三级军士长,是高级士官中的最低级别。
但在南部非洲,这已经是非洲裔士兵的天花板。
在保护伞,非洲裔雇佣兵的天花板反而高一些,很多行动部队指挥官都是非裔。
没办法,非裔的种族特征,决定了他们的身体永远比思想快一步。
本能反应!
“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你知道,我是参照南部非洲训练部队的方式,对部队进行训练,但是效果并不好,我想请你帮我分析下,原因到底在哪里。”卢安达虚心请教,在杜伦面前,卢安达确实是没有骄傲的资格。
这也就是在卡梅亚,换成欧战期间,卢安达见到杜伦是要立正敬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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