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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戴维就去了洛克金矿,然后成为一名矿场保安,后来才加入保护伞。
所以当马西·佩蒂说到“契约奴工不值得怜悯”时,戴维的脸色阴沉的简直能滴下水,眼睛红的能灼伤人。
“你还好吗?”马西·佩蒂终于注意到戴维青筋毕露的手,然后就被戴维的表情吓一跳。
“船长,你可能不知道,曾经我也是一名契约奴工。”戴维做了个深呼吸,慢慢平复情绪。
“抱歉,我不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马西·佩蒂没想到戴维还有这样的过去。
“没关系,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几亿华人,就算一万个里面出一个人渣也有好几万,慢慢清理就是了——”戴维轻描淡写,马西·佩蒂却能听出戴维话里蕴藏的疾风骤雨。
十个小时后,“尼罗鳄”号抵达尼亚萨兰移民局设置在狮城的转运营地。
这样的转运营地在东亚有很多个,大的可以容纳数千人,小的也可以容纳数百人,营地内提供水和食物,以及基础的医疗服务,往来清国和南部非洲的移民船可以在营地进行短期休整。
狮城附近的这个营地是比较大的一个,足足可以容纳三千多人,雇佣兵们会在这里集结,然后分批潜往海峡对岸的苏门答腊岛。
戴维来到营地的时候,阿丹公司的东印度专员雷欧·特德正在营地内等待。
“久等——”
“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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