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格洛莉娅愈发虚弱,可她却还是那么执拗,执拗到不愿舍弃自己的茧壳,不愿被陌生人瞧见自己的血液。
她并非如六花那般的远古凶兽,也不是珀耳修斯与哈斯塔那样的遗种。格洛莉娅的真实身份没人能知晓,即便是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伴随着每天太阳的东升西落,格洛莉娅都要流失一整年生命之力,借此来保证自己神志清醒。
然而格洛莉娅可不是什么喜欢委曲求全的人,他之所以选择蛰伏,不过是顾忌布姆哥哥尚在敌人手中。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格洛莉娅只好选择无限度的压缩灵魂,最终竟然失去了对鲜血的掌控。
衣服是智慧生物的必需品,遮羞挡丑;皮毛是野兽们的外套,御寒阻凉;鲜血则为格洛莉娅的黑色礼物,屏蔽掉过多的光线直射,令其不至于实力大打折扣。
但对手似乎很专业
,或者说兴趣迥然。某个魔法师不断用利刃打磨着茧壳,那是格洛莉娅的隔膜;某个魔法师不断抽取着血液,那是格洛莉娅的本源之力;某个魔法师将许多莫名其妙的魔力注入到自己四周,那是格洛莉娅最不喜的事情;某个魔法师拓印下了茧壳表面我的神秘纹路,那是格洛莉娅与六花之间的羁绊,更是欧德修凡克姐妹俩的小秘密。
然而格洛莉娅却对这些事情再无法掌控,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重新聚焦,希望能瞧见某些熟悉的声音。但除了四个花白胡子的谋生人类外,唯有奇形怪状的魔法实验器皿,以及冰冷阴暗的石壁。
“布姆哥哥,我至少最终都陪在你身边,至少比那个野丫头来得可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