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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花虽然说得满不在乎,但待瞧见珀耳修斯与哈斯塔将手伸向了餐盘,却又撅起小嘴威胁道。
在小丫头心中,布姆才是她的一切,而自己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布姆,而非真的是她心地善良。
而身为遗种的珀耳修斯与哈斯塔,自然不
会真的去违背六花的决定。只见兄弟俩愁眉苦脸的缩回了手,那副样子就宛如被人戳中痛处的贵族。
“不不不,既然同样都是伙伴,那大家已然也该同榻而眠、吃一样的食物。”
“六花,你的头发有些凌乱,袍子上也似乎沾染了什么调料。来来来,快让哥哥弄干净,也省得被地精族嘲笑。”
“珀耳修斯,你虽说身材魁梧,但光头形象却还是太过于七奇葩。要不要哪天我去买一顶假发,你喜欢什么颜色?”
“哈斯塔,眼罩的最主要功能是遮盖你那个虫巢左眼,但若是定做个更精美的,估计会与你那满头灰色卷发更契合。”
“大家今后都要向克莉丝汀大魔导师虚心求教,何为优雅,那是深入骨髓的潜意识举动,而非刻意展露出的扭捏形态。”
“六花,将刀叉摆好,哥哥这就要相拥早餐,培根想必焦香酥脆,煎蛋理应是七分熟。”
布姆的声音响起,随即其踱着碎步从岩洞二层走了下来。依旧是熟悉的脸庞,依旧身着黑袍。
只不过布姆今天却似乎换了个人,言辞异常咬文嚼字,并且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一股学院派魔法师的作派。黑木法杖犹如指挥棒一般不断挥舞,布姆的话传入同伴耳中。只不过回应他的并非是什么附和声,而是四张陷入沉思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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