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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修斯将白天的战斗细节娓娓道出,并且还谦逊的承认了自己与哈斯塔先前的想法过于天真。因为遗种并非巅峰强者,更像是远古凶兽的翻版,所以在攻击方式上,自然要向对方学习。
“咕咕咕...嘶啦嘶啦...”血茧没有打断珀耳修斯的描述,始终静静聆听。只不过待其看向自己时,却也再难保持先前的冷静。
它很愤怒,这愤怒源自珀耳修斯与哈斯塔的无能,源自克莉丝汀那宛如儿戏般的法术,更源自六花惩戒的力度太过仁慈。
这枚血茧可并非依恋布姆的六花,在它的理念中,强者就该凌驾于众生之上,而弱者的性命则堪比草芥,随时予取予求。
伴随着它的愤怒,先是那方水潭,而后是整片花海,最终次元空间内血雾缭绕,仿佛炼狱深渊,令人看不清一米之外的景象。
“小主人,俺知道错了,哈斯塔虽然无法进入次元空间,也提前让俺代为致歉。”珀耳修斯单膝跪地,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相较于六花的喜怒无常,其实珀耳修斯与哈斯塔更对这枚血茧噤若寒蝉。只因其根本没有一丝情感可言,似乎只会通过结果去评断对与错、是与非。
珀耳修斯不想自己被对方吞噬,更不愿尚未回报六花的恩情,便如此莫名其妙的死去。所以他才会显得毕恭毕敬,努力让对方满意,盼望其能将视线偏斜到别的事情上。
“沙沙沙...唧唧...”古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血茧漂浮向次元空间内的小院子,随即开始宣泄内心的愤怒。
肉干散落满地,鱼籽被糟蹋了三分之一,但或许是因为血茧无法完美表达出自己的愤怒,故而情绪越来越激动,甚至开始向小院里的建筑展开攻势。
可其不过是枚古怪的巨茧,因此破坏力十分有限。最终她“扭头”看向了珀耳修斯,似乎在传达自己的意思。
“那俺就返回现世了,小主人息怒,俺十分期待您破茧而出的时刻,更期待您与六花大人的重逢。”珀耳修斯的声音在血雾内久久回荡,随即化身为光团,返回到现世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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