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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对呀,人家并没有感知到任何魔力波动呢,完了完了,一定是这七天憋出病了,六花好不想死呀,呜呜呜...”
小丫头收回目光,随即开始询问自己来到这座歌剧院后最大的疑惑。然而她也仅仅是说了半句人话,便又开始胡闹起来。
布姆闻言一愣,随即也不管六花那习以为常的胡闹举动,扭头看向了正在喝咖啡的克莉丝汀。
身为魔导士,布姆如今可以说算个强者,但若论感知力,远不如在场的四哥同伴,尤其是六花与克莉丝汀。
在这种情况下,布姆宛如一个盲人,除非是用皮肤触碰到的东西,亦或者强烈的味道,否则根本无法理解现状。
“没想到你的魔法基础差到如此地步,这个问题应该被归类为中阶魔法师的学术范畴,而非如你这般的魔导士该去疑惑的。”
“六花说得很对,那些正在表演的木偶们的确十分古怪,或者说在第一次接触之人眼中,它们根本就是渎神般的存在。”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地精族,或者说是地精族的王...”
克莉丝汀缓缓放下咖啡杯,只见她先是挥手施展出了魔力结界,随即又吩咐哈斯塔在包厢门口守护。
一段古老的秘闻娓娓道来,这是关于职业者们第三种选择的传说,然而这个传说却早在数百年前被地精王正名。只不过除了地精王之外,如今却还未听说过有谁可以挣脱斗气与魔力的枷锁。
这种情况就仿佛一个双臂被钉在火山口中心位置的人,他可以不惜皮开肉绽挣脱那两枚钢钉,但却要提前想好坠落后的下场。而所谓的下场,要么是早已寻觅到了一处落脚之地,要么则会被岩浆吞没,生前的所有皆化为一缕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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