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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马丁很意外六花今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是一个人前来,身后并未出现珀耳修斯的踪影。
若说花亭是流光城,乃至整个世界的禁地。那汤屋则为禁地当中的唯一的窗户。毕竟想见布姆一行人很难,但六花却是今每天都在流光城内溜达。
然而即便如此,所有人也不敢触犯六花,毕竟六花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也就表面看起来有些白痴罢了。
城主马丁原本打算向六花见礼,然而待其弯腰之际,却是连续咳出了数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手帕。
城主马丁的脸色惨白如纸,一方面是因为他如此太过冒犯对方,另一方面却是展露出了丑态,而据他所知,对方最是崇尚优雅。
“行啦行啦,你的事情克莉丝汀姐姐早就知晓啦,否则我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真的是来探望你嘛!”
“原本该是克莉丝汀姐姐来的,只不过今天是她浇花的日子,却是没时间顾忌你的死活。”
“但事先说好喽,我可不是什么医者。除了送来两瓶草药丸子之外,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那些红色的草药丸子每天三颗,那些紫色的草药丸子睡前服下。只不过么...克莉丝汀姐姐托我给你带句话,你要么十年内踏足巅峰之境,要么将必死无疑,绝没第三种情况。”
六花说罢,便将两个水晶瓶放到了座子上,随即转身离去。从始至终,小丫头都没给对方什么好脸色,只因对方是沙克温顿的父亲,而沙克温顿则实打实的得罪了她。
王宫内的某处房间里,流光城城主马丁凝视着门口,或者说是门口死掉的两名亲信侍者。
活了大半辈子的他,又岂能洞悉不到六花的轻蔑,又岂能洞察不到对方的怒火。因此他这几年才从未主动踏足花亭附近,毕竟自己儿子那种行径太过愚蠢,蠢到根本无法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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