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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是什么高手,甚至连职业者都不是。但就是其普通人的身份,才不会被人发觉。
晨光里,他行走在人群间,时而购买些青菜,时而与肉铺老板讨价还价。显得再正常不过,也再微不足道。
甚至其还与六花并肩而立,好似两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显得既有些谨慎,同时却又热心外向。
行走在午后的纽克城内,此刻他已然搬到了布姆与六花的隔壁。至于这处小院的原主人,要么是得到了一笔巨款,要么就是死在了某个垃圾桶里。
所谓监视,不一定就要紧贴着墙壁,时刻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这种做法是愚蠢的,更是十分危险的。
作为一个“普通”的渗透者,他从小就被人训练成了隐形人。平庸是他的外表,忠诚是他的认知。
像他这样的西塞鹰犬不计其数。他们是幸运的,因为能活到今天,就已经说了一切,至少没有被饿死。
可他们同时也是悲哀的,因为他们将用自己的一生去执行命令。既不能娶妻生子,更不能有任何别的想法。
借用西塞大公格里尔斯的一句话便是,这些人是公国资产,是会行走的眼睛,是会说话的猎犬。
“哥哥呀,你这两天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比如说有人在盯着我们。”六花窝在床上,小脚丫不断捅着布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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