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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杀吧,圣战行刑官!”阿喀琉斯暴喝一声,随即祭出了自己的武器。
叮!一声脆响在院子里响起。只见六花左手停在空中,而对方的武器则早已被甩进了墙里。
“你...你又变强了?”阿喀琉斯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告诉我黑牢的一切,否则死!”由六花右手幻化成的短刃缓缓前进,最终刺入皮肤,最终抵达肩胛骨。
两个小时后,六花缓缓起身,虽然先前那股恐怖的威压消失不见了,可瞳孔的颜色却依旧保持着深紫色。
“你真的打算去黑牢么,我劝你一句,这种行为是在作死。”阿喀琉斯喝了口酒,幽幽说道。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死也要死在一起。”六花丢下这句话,也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院子。
“亲人么,年轻还真是好啊。”阿喀琉斯没有阻止,只是呆呆地望向天空,脑海中浮现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而反观六花,此时则正行走在大街上。她无暇顾及那拥挤的人群,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阿喀琉斯所说的话。
“黑牢最恐怖的并非死亡率,而是其花样层次不穷的折磨人手段,相较于被杀死,更多的则为不堪痛苦自我了断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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