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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花见此缓缓起身,在经过吧台时,丢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而听到这句话的人,却猛然身体一僵,随即紧随其后。
二人来到了雄狮酒吧的后院中,六花没有摘掉脸上的子母面具,但却将双手幻化为了短刃。
阿喀琉斯直到此时,才从记忆中揪出了那个线头,而牵连而出的,则是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你...你是六花?那个半年前与我战斗的小姑娘?”阿喀琉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就是我,那天是我,今晚也是我。隐约雷鸣,阴霾天空,我亦就在此!”六花想了想,随即念出了一段她最喜欢的句子。
“那...那个贵族青年,也...也是你杀死的?”阿喀琉斯再次开口问道,言语中充满了骇然。
“这个问题不应该由身为圣战行刑官的你来问,至少在成为神佑骑士之前,你没有这个资格。”
六花说罢,转身返回了酒吧。喧闹声再次响起,吟游诗人依旧表演这,布姆去也低头陷入了沉思。
“走么?”六花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走吧。”布姆留下几枚银币,随即拉着对方走出了雄狮酒吧。
至于酒吧老板阿喀琉斯,则也早已返回了吧台内。他此时笑得很开心,但却没人知道为何。
返回贫民区的小院,布姆没有再像白天那样嬉皮笑脸,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将黑木法杖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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