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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掉的妇女,并非像报告中所描述的那样,因突染怪病暴毙。而是被人在衣物上动了手脚,适才会毒素入体,溃烂致死。
这种结论要是放在其他地方,克努特大学士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一旦与王室扯上关系,那结论该如何定义,就成了事关生死的难题。
“老爷,曼努埃尔大人到了,不知道您......”正处于出神状态中的他,突染被自己的管家猛然惊醒。
“曼努埃尔?请他进来吧。”克努特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即便苦笑了起来。对方是三皇子的教父,更是奥古王身边的大红人,自己确实不好得罪。
几分钟后,一个熟悉的脸孔走了进来,其身上的贵族服饰简单却又不失优雅,一头修剪整齐的白发根根竖立。
“克努特大学士,请问在经过了两天的研究后,可有结论?”曼努埃尔直截了当地问道,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帝国持鞭者,雅各布的教父,御前首相曼努埃尔大人。结论依旧被迷雾所笼罩,敢问您可否化作明灯,指引在下前进呢?”克努特想了想,随即开口回道。
“我不喜欢这种贵族式的委婉,有问题就明说,今天离开前,我要知道答案。”曼努埃尔皱着眉头,不咸不淡地说道。
地窖的木门被再次开启,二人站在其内,谁也没有率先出声。而在有些昏黄的烛火照射下,两只被注入了浓水的小白鼠,已然翻倒在笼子中不知生死。但其他的同类,却依旧活蹦乱跳,精神头十足。
“她所患的怪病,到底是什么?”曼努埃尔盯着那具腐烂不堪的尸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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