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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姆轻轻抚摸着六花的小脑袋,随即施展出了治疗法阵。荧光在房间里闪烁,六花的脸色却依旧惨白。
十几分钟后,布姆气喘吁吁的走到铁炉旁,待添加好柴禾后,便快速进入了梦乡。既然决定好了去处,那也再无事可做。
一夜无话,布姆第二天背着六花离开了旅店。可食物虽然采购了不少,但魔晶却仅仅收获了几枚下品货色。
冷月的风雪愈发猛烈,布姆虽说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雪,但却直接将其归于一种危险的灾害。
走走停停,步履蹒跚,身后的遗忘海峡早已消失不见,可远方长索城的轮廓却并没有出现。
奇妙屋孤零零的被安置在风雪中,漆黑的夜如墨般浓厚,冰冷的气温隔绝在帐帘外。布姆将买来的柴禾不断塞进铁炉内,半块黑面包是他全部的晚餐。
半个小时后,布姆一边喝着热水,一边小心取出了那几颗下品魔晶。本着聊胜于无的态度,他只希望今晚的治疗法阵能坚持得更长久些。
黑木法杖最终黯淡无光,布姆也因脱力而躺在地上。他望着六花那紧闭的双眼,竟没来由的流出泪。
“六花,哥哥一直都是个非常自私的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不会改变。”
“因此相较于你的性命,我更害怕再次沦为孤儿,更害怕一个人面对世界。”
“不过哥哥答应你,这次会陪伴在你身边。你若醒来,咱们就继续冒险,你若永远沉睡,那哥哥也会毫不犹豫的踏进英灵殿。”
布姆爬到六花身旁,小心用热毛巾擦拭着那张精美的小脸。他突然有种冲动,有种马上回到奥古城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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