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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忽略了如今正身处冻土大陆,冻土冻土,不但坚硬无比,甚至密度远超普通岩石。
半个小时后,铁锹彻底报废,其此刻卷曲成了一团,好似衰败的花朵般抵着头。布姆见状叹了口气,扭头有些歉意的望向了六花。
“哥哥今天来看是不能施展治疗法阵了,六花会不会怨恨哥哥,应该不会吧。”
“蜉蝣之卵,魔力之源,猩红的真空甬道,穿透壁障的无数黑斑,以吾之名,攻击法阵!”
魔力激荡,荧光闪现,待咒文咏诵中,两朵火红的花瓣魔纹印在了冻土坑里。然而本该出现的响动却并没有发生,只见滚滚炙热渗透进冻土之内,可依旧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布姆哀叹一声,随即默默拿起了钢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木桶内也积满了废物。
倾倒、返回屋子、挖刨、再次倾倒。布姆不断重复着这些事情,宛如一个木偶,仿佛永远也不知疲倦为何物。
夕阳被风雪阻隔,烛火摇晃得好似随时都要熄灭。房间里的响动从未间断,只不过那个木桶早已被丢到了房门外,再无用处。
双手的皮肤逐渐由红肿变为青紫,再从青紫化成惨白。最终老茧破裂、鲜血渗出,布姆也已经完全没入了地下。
他不是不想将那些废土丢出去,而是现在自己早已没了多余的力气。颤抖着站起身来,布姆待见到六花那副面容后,竟咬牙又钻了回去。
风雪不知何时骤停,干冷的空气涌进房间,与炉火展开了拉锯战。六花的小脸被映照得一片橘红,一小撮一小撮的泥土被扬出了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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