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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闻言也不再深究,他活了大半辈子,岂能不晓得对方不愿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闲聊间,布姆递给了对方三枚金币,示意自己打算在这里先住上几日。而与此同时,那个半老徐娘也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行了行了,聊天什么时候都可以,小哥这初来乍到的,你个老不死的可别给人家吓跑喽。”
“小哥,现在正值冷月,冻土大陆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今晚先吃些肉羹,等明早我再去给小哥买些好吃的。”
半老徐年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随即又笑着将一碗肉羹推给了布姆。至于六花,则紧紧贴在布姆身边,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对于食物,布姆的态度总是能吃饱就行,至于味道如何,则完全凭借六花每天的心情而定。
但若说道这碗肉羹,布姆却绝对是顶级的品评家。暴食症不会让人失去记忆,布姆自然知晓自己的情况,因此平日里也不知吃掉了多少碗肉羹。
甚至可以说,只要六花能找到的肉食,全都尝试了一遍。因此布姆就算闭着眼睛,也能问出来味道是否正常。
再加之六花有熬煮草药的习惯,布姆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对那些东西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木勺微微靠近嘴唇,布姆眉头微微一皱,但却还是将肉羹塞进了嘴里。一顿饭在十几分钟后宣告结束,布姆背着六花走进了偏房,木门缓缓合上。
至于原本面带笑容的小院夫妇,则突然冷哼一声。小老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扭头望着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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