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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在一个同样漆黑的夜晚,男孩提着行李默默离去,只因别墅里的床太软,只因当下的日子很难。
少女呆呆的站在原地,桌子上依旧摆着未动一筷的饭菜,那张公国斗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是那么刺眼。
她穿着那件破旧不堪的维京战裙,缓缓走进学院。他也如愿喝着红酒、嚼着鹅肝。之后几年,她用忙碌洗刷着思念,他用放纵麻木着从前。
他口中再没发出一个咒文,这是他最后的留念;她的手指从未停止过舞动,她希望自己能尽快抵达那巅峰之境。
很多时候,痴情不是胡搅蛮缠,也并非郁郁寡欢,更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旅伴。也不是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容颜。
紫醉金迷的人世间,随处可见那流不尽的泪水;滚滚红尘的硝烟里,没人能全身而退,一尘不染。
幸福的人都是沉默的,因为幸福从不会被比较。因为若与人比较,只会令自己处境悲凉。
最美好的爱情无非是:牵手青春,患难与共;搀扶迟暮,相偎相伴。她不过是选择了与自己牵手、与自己相伴。不过是红尘看尽,咫尺相离,心各天涯。
雨在风中,风在雨里,时过境迁,他一直在她的伤口中幽居。三生七世,永堕魔渊,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多年漂泊,她习惯了用指尖去弹奏孤独;身在异乡,她习惯了用双眸去眺望心的方向。
偶尔想起,她习惯了用脚步去丈量彼此的距离;故地重游,她习惯了用月眉掩住那四溢的晶莹透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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