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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是奇妙屋里最后的盐巴了,我还是省着点用吧,否则别说等到六花苏醒,就算活下去都成问题。”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正如自己先前在大魔领域那般,与未知的敌人战斗吧。”
“臭丫头还真不省心,也不知道给我一个暗示,哪怕不能令巨型花苞盛开,抖动一下就行吧。”
布姆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撕咬起了蛇肉。这不是他第一次吃蛇肉,因为从前在奥古城里,布姆连老鼠都吃过,并且还是死了两三天的那种。
对于食物,布姆远没有六花那么讲究。在他眼中食物只有两种,一为吃下去不会死的,二则是绝对不能入口的。
“这些松鼠肉还真是美味,可惜六花吃不到,否则一定会称赞我这个哥哥的。”
“要不还是给她留一只吧,说不定六花今晚就能完成进化呢。”
“还是算了吧,无论成功与否,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应该少吃为妙。”
布姆笑了笑,随即一口咬掉了最后那只烤松鼠的脑袋。滚烫的油脂充斥在嘴里,没有丝毫肥腻的肉质,更是别具风味。
午夜时分,布姆挥手施展出攻击法阵,篝火瞬间被几颗水弹熄灭。至于那些熏鱼,却早已收进了储物袋内。
返回奇妙屋,布姆靠在铁炉旁,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打量着空中的巨型花苞。微弱的火光与茶气混合到一起,奇妙屋外的铁桦密林彻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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