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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回来再联系。”
挂上电话,蔡根郁闷了,多好的机会啊,占据优势地位,谈判也有筹码不是?
这个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总是拖着心里很不安啊。
还好,他不在本地,可以安生几天了,不用再担心,大白狗,大黑狗的了,蔡根这样一想,又开心起来。
不过很快,愁容就像蔡根的好朋友,永远不离不弃。
小孙病了,不是一下病倒的,是一段时间的量变造就了今天的质变,病的很严重。
前几天帮蔡根送汽油的时候,在外边冻了半宿就感冒了,从小练武,底子厚,身体好,一直硬挺,没打针也没吃药。
昨天晚上在楼顶又冻了一宿,底子再厚也是个人,感冒病毒击垮了他的好身体,32年的童子火,熊熊燃烧起来。
下午的时候,小孙就一直趴在桌子上不动,蔡根也没多想,以为是在补觉,干24小时,什么时候困什么时候睡,很正常。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小孙还是不动,蔡根叫了好几声,小孙才抬起头,这时候,那白净的小脸,已经完全红了,
“三舅,我有点困,你们吃吧。”
无力的说完,又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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