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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着。
人在黑暗的环境中,会发自本能的恐惧。
但吴松没有。
他已经熟悉了这种黑暗,往日的数十年,自己不知走过多少次这里。
不用光线照亮,吴松几步就走到了祠堂中间,这里有一个黑色蒲团,他跪了下去。
随后又从怀中取出一根小线香。
这根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又白又细,仿佛一根长过头的银针。
拿出火折子,星星火光出现,点燃了线香,他插在了蒲团前的一个小炉里。
“先祖,后辈子孙吴松求见。”
吴松声音低沉,在蒲团上朝着面前的牌位磕了一个头。
线香燃烧着,生出的淡淡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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