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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俊阳自然不会忽视这个问题,甚至他同样作为天花,对于这些同一境界的同道有多难缠,了解的远比韦登明更加深。
这时只见他眉头略略蹙起,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道:“先前我推演之时,总觉得阻拦我的那股力量有些不对劲。
其虽然同样是天花境的力量,但总觉得有些像无根之萍,像是失去了承载自身力量的载体。
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位天花现在应该处在一个极其不妙的状态。
要么便是身受重伤,要么便是濒临垂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策划得当,也并非无法对付这位躲在那处深渊中的同道。”
施俊阳说道后面,眼中渐渐闪过一缕剑芒。
对于这个睡在自己卧榻之侧的家伙,他可是半点没有让出床位的意思。
事关洞阳山对南洲的掌控,还有宗门传承,南荒绝对不容许出现一个拥有天花的势力。
‘不管如何,那个家伙我都要将其除掉,为洞阳山传承,未来扫除这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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