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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冉转着手上的指环,侧身同云轶道:“你年岁也不算小了,不要意气用事。最好管住自己这张嘴,若是再被我知道你同荣蓁私下见面,说些什么不该说的,我会拔了你的舌头。云轶,千万别忘了,你是谁的人,若想活命只有乖乖听话,吴王虽已不在,但你仍旧是奴。或者,只有将这奴字烙印在你脸上,你才会长记性。”
云轶攥紧了拳,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直到冯冉放他离开,云轶从门里出去,外面的风冰冷入骨,透进衣衫,云轶大口喘着气,他跌跌撞撞地逃离开,直到街角处,他的身体无助地贴在墙上,仰头将眼中的泪擦去,只是他的心却颤抖不止,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冯冉要害荣蓁,还要经他之手。
荣蓁这边日子倒是平静,自从那夜之后,姬恒格外粘人,常拥着她不肯放开,天已冷了,晨起愈发艰难,荣蓁每每起身,姬恒都拦着她的腰不放,“真想替你向皇姐告假,不必受这寒冷之苦。”
荣蓁笑道:“可陛下一样要早起,殿下若真这么做了,只怕陛下会说你这个做弟弟的,不知道心疼她这个皇姐。”
姬恒倒是分得清楚,“她是这天下之主,怎能一样。”
荣蓁起身,他也要起来,荣蓁将他按在榻上,为他掖了掖被角,“既然知道冷,何必跟着我一起受苦。殿下若是烦闷了,便去德阳帝卿府上坐坐,他如今有身孕,也无法出门,殿下去了,他应该也很欢喜。今日若无旁的事,或许能回来的早些。”
姬恒嗯了一声,等荣蓁收整好自己,从寝殿中离开了,姬恒躺在榻上,身旁她躺过的位置仍有余温。姬恒侧过身去,却再难睡着,索性也早早起身。
恩生服侍姬恒起身,替他将外袍披上,又跪下替他整理着腰间玉带,姬恒想到一事,道:“带回来那个侍奴,这几日可还安生?”
恩生站起身道:“他知道了殿下并不想杀他,倒是乖觉得多。奴才这几日观察,他的心思并不在荣大人身上,应该会选择殿下为他选的路。”
姬恒道:“再留他一些时日,等宫里的户籍文书一到,便可以把他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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