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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正悬笑着捏他的鼻尖,“瞎想什么,我只有你。”
见淮煦还要问,他搂着淮煦的脖子,大手覆在淮煦后颈上,柔声说:“你让我帮你就是在帮我。”
淮煦:“……”
这是什么逻辑?
不等他再问,景正悬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时候不早了。”
富有节律的轻拍很快就让淮煦酣然入睡。
景正悬注视着怀里的人,喉结上来又下去,几次之后,他终究是没忍住,轻轻在淮煦的额头印上一吻。
周日下午,七人一同驱车赶往学校。
之后的几天,淮煦又被景正悬帮助过几次。
他羞耻,但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心里的火总是在灼烧,沸腾着血液,搅乱着心智。
淮煦一直一来的自我认知都出现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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