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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煦瞟一眼身边的人,意有所指道:“你打篮球挺厉害的。”
“……”景正悬紧了紧搭在淮煦肩膀上的手,平静地否认,“没。”
淮煦不说话了。
他原本计划顺着话题问问景正悬崴脚的事,现在看来他发小应该是难受得很,不然不会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地回复他。
伤者为大,难受的时候也谈不出什么来。
淮煦的询问计划搁浅,决定等景正悬好了再问。
医务室就在一楼,离篮球场不远,两人没走多会儿就到了。
一进去,校医就见怪不怪道:“又来了?这回是什么毛病?”
景正悬:“……”
淮煦把人放在校医跟前的椅子上,微微喘着气说:“他刚打完篮球就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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