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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正悬也跟着转脸,不过在他还没看向周围的时候,社团同学就好像收到了某种信号一样纷纷作鸟兽散,手舞足蹈地在活动室忙忙碌碌,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什么麻痹?”
“麻什么痹?”
“淮煦你刚刚眼花了吧。”
淮煦揉揉后脑勺,看着一群超假忙碌的同学,懵懂道:“是吗?”
“一定是衣服太白,你被晃花了眼。”社长盛放答道,其余社员猛烈点头。
淮煦很平易近人,景正悬可就不一样了,很生人勿近。
社团同学们低眉顺目,心里却甜丝丝的。
没关系,她们懂,“纯粹”的发小情。
她们不会说出去的。
这样一打岔,也就到了第二次彩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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