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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明照衣来说究竟是怎样一种存在?
再次想到这个问题,如丝如缕的痛苦重新攫取了他的呼吸。
“爱”。
冰与火的两重,天与地的落差。
是这么正面又负面的东西。
言息想,至少我还有拒绝的权利。
升起这万念俱灰的念头时,他看见点点细碎如鳞的光从自己发丝上飘起。
我认输了。
他看见自己的指尖也开始涣散。
我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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