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在提出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理论上可以。」

        白凛渊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像是在权衡该不该说出真相，「但需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找到系统的原始协议档案，了解绑定的具T机制；第二，找到另一种能量来源来替代管理者的生物讯号。」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而是涉及到系统的底层逻辑。如果C作不当，可能会导致系统崩溃。」

        「原始协议档案在哪里？」

        商景淮问，他的语气变得严肃，像是在进行一笔至关重要的交易谈判。他的手指在口袋里m0索着什麽，像是习惯X地寻找笔记本。

        「我不知道。」

        白凛渊摇摇头，「但根据我从实验室残留资料中拼凑出来的信息，原始协议的核心数据可能保存在旧时代的某个研究机构中。那个机构的代号是方舟。」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Y影，「我曾经是他们的一员，在被当作实验T之前。我记得一些事情，但记忆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部分。」

        「方舟……」

        房雅欣低声重复这个词，她记得白凛渊曾经提过这个名字——那个进行人T实验、制造出高阶感染者的组织。这个名字像是一个诅咒，总是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又是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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