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担心什麽?」
「担心他隐瞒的东西。」顾沉川看向她,眼神深邃,「他的故事太乾净了。末世里,乾净的故事往往意味着肮脏的真相。」
房雅欣想起苏慕言药箱里的镇静剂,想起他提到「只剩我一个」时那深沉的疲惫。
「也许他只是需要时间。」她说,「就像你当初也需要时间才相信我。」
顾沉川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刚到酒店时,对房雅欣的警惕和试探。那时他伤重濒Si,却依然握着刀,随时准备反击。是房雅欣用笨拙但真诚的照顾,一点点融化了他的防备。
「不一样。」他最终说,「我那时一无所有,只有一条命。他有药箱,有技能,有选择。」
「所以你更怀疑他?」
「我怀疑所有带着资源和选择权的人。」顾沉川坦诚地说,「末世里,善意是奢侈品。大多数人接近你,不是因为想帮你,而是因为你能提供他们需要的东西。」
房雅欣心头一紧。
「那你呢?」她脱口而出,「你留在这里,是因为我能提供什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