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盐水的味道不好，但房雅欣顺从地喝了半瓶。她确实渴得厉害。

        「现在物理降温。」苏慕言浸Sh毛巾，拧乾，敷在房雅欣额头上。凉意瞬间渗入皮肤，缓解了头部的胀痛。

        顾沉川站在床边，看着苏慕言熟练的C作，表情复杂。他显然还不习惯把照顾房雅欣的责任交给别人，但专业的事确实该交给专业的人。

        「腹部和颈侧也需要。」苏慕言说，「大血管经过的部位降温效果最好。房小姐，需要解开衣服吗？或者让顾先生来？」

        房雅欣脸红了——虽然本来就因为发热很红。

        「我……我自己来。」

        她接过毛巾，在被子里解开睡衣的几颗扣子，把凉毛巾敷在颈侧和锁骨处。另一条毛巾递给顾沉川。

        「帮我敷一下後腰。」她小声说。

        顾沉川愣了一下，然後点头。他接过毛巾，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将凉毛巾贴在房雅欣後腰的皮肤上。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两人都僵了一下。

        苏慕言假装没看见，转身整理药箱。

        「这样维持半小时。」他说，「每五分钟换一次毛巾。如果T温开始下降，就延长到十分钟一次。冰袋用在腋下和腹GUG0u，但每次不超过十分钟，避免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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