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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靠坐在床头,另一只自由的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沈砚之在睡梦中攥着她的手腕,看了很久。
夜灯的光安静地照着他们交握的那只手腕。
楼下传来管家起床备餐的细微动静。凌晨五点,天快亮了。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周贻兰伸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的指节,轻到他不可能感觉到。
然后她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cH0U了出来。
周贻兰把被子拉起来,盖在他身上,盖住了他lU0露的x膛和那些抓痕。然后她躺回自己那一侧,关掉夜灯,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他均匀的呼x1声。
很久很久以后,她还是睡不着。
她把手腕举到眼前,在黑暗里隐约能看到那道浅浅的印子——他握过的地方。她转了转僵y的手腕,那触感还残留在上面,像是一道无形的标记。
她把那只手放到小腹上,闭上了眼睛。
周贻兰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刺目的白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切在枕头上,把她的眼皮晒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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