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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溪是个疯子。
听人说,他大多数时候都很温顺,至于那少部分时间里生出的尖刺,也只需要动动手,施加点无伤大雅的暴力便能磨平。
就比如现在。
奥利弗捧着敛溪的脸,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侧脸那块发胀红肿的皮肤,那是他刚才打的,因为这个疯子忽视了他的话。
敛溪双眼泛泪,正努力含吃着他胯下物什。他的眼泪好像流不干净,奥利弗指腹上移,接住了那颗从眼眶溢出的新生泪水。
他本以为婊子都很擅长做这事,虽然他自己从没体验过,但对于已经习惯于做这种事的人来说,技术高超应该是理所应当的。
但……“嘶——”奥利弗忍无可忍,捧着敛溪的脸上仰,将自己性器从对方嘴里‘解救’了出来。
敛溪的嘴小,努力半天也只吞进去前段一点,这还全得归功于奥利弗压在他颈间的手。
敛溪嘴里都快习惯被撑大,一朝空缺,自然呆呆张着嘴不知闭合,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滑落,得益于那殊丽的脸,只显得有些狼狈。
他们现在仍置身于室外,在昏暗天幕下的某处巷尾,像野兽一般发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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