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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干涸到了极点的……绝望和偏执。
李岳就这么定定地看着江晨,胸膛在黑色的卫衣下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是在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冲破躯壳的怪兽。
空气中,除了江晨身上的酒气和汗臭味,还有一股从李岳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极度压抑、因为长期发情而未得纾解的浓烈雄性麝香味。
江晨靠在生锈的防盗门上。
他看着这个自己十四天没见、在心里骂了一万遍“硬骨头”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个幽灵一样堵在自己的家门口。
酒精让江晨的大脑有些迟钝,但他骨子里的那种施虐欲和嘲弄却本能地复苏了。
“哟。我当是谁呢。”
江晨低下头,极其傲慢地笑了一声。他甚至没有去捡地上的钥匙,而是用脚尖踢了踢。“这不是我们宁死不屈的李副队长吗?大半夜的,不穿警服,跑到我这破楼道里当门神?”
李岳没有说话。
他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僵尸,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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