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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个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大排档,一头扎进了老城区深夜潮湿、闷热的夜色中。
从大排档到他租的那个老旧家属院,大概有两公里的路。
江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酒精麻痹了他的小脑,他的视线模糊不清,路灯的光晕在他眼里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光带。
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种失去了一个最完美的“玩具”、失去了一种能让他灵魂共振的变态掌控感的空虚,在酒精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了。
他踢开脚边的易拉罐,走进那个没有路灯、散发着垃圾酸腐味的家属院。
三号楼,二单元。
楼道里黑漆漆的。江晨扶着满是灰尘和各种小广告的楼梯扶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五楼。
当他终于爬到502室的防盗门前时,他已经喘得像是个破风箱,浑身的酒气混合着汗水,难闻得要命。
他伸手在工装裤的口袋里摸索着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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