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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没意思。”
真觉得没意思。品尝过碾碎硬骨头的滋味,那些毫无灵魂的躯壳引不起他任何兴趣。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期待。期待那头被放走的恶狼,在绝对清醒的这几天里,能硬抗到什么时候。他太了解被强制掰弯的直男心理了。越骄傲,挣扎越痛苦。防线崩塌时,就越毫无底线。
按亮手机屏幕。四天了。那个备注为“警犬”的黑色头像,没有任何动静。
江晨靠在更衣室铁柜子上,嘴角勾起冷笑。
不着急。对一条深陷心理迷宫的狗来说,冷处理,是比鞭子更熬人的折磨。
……
周日下午。
北方地级市迎来了最闷热的一天。铅灰色的乌云低压,雷暴雨酝酿,湿度高得像肺里灌了温水。
李岳独自待在公寓里。像鬼魂一样游荡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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