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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看着投影仪上嫌疑人模糊的背影,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去观察大腿的肌肉线条、臀部的形状,想象布料下包裹的躯体是不是也充满爆发力。
-操。*李岳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李岳?李岳!”
老陈重重拍了拍实木桌,一声闷响把李岳从肮脏的沼泽里强行拽出来。
“啊?陈哥。”李岳猛地回神,脊背触电般挺直。握着中性笔的右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在白纸上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墨痕。
“你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老陈皱着浓眉,上下打量,“你这几天状态不对劲啊。这黑眼圈快掉下巴上了。生病了?下午批个假去挂个号?”
“没……陈哥,我没事。”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声音尽量平稳,“城南废品收购站摸排过了。没发现可疑人员。可能最近天闷,失眠。”
“行吧。自己注意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陈叹了口气。
会议散去。李岳像个逃犯,快步走进洗手间。
接满冰凉的自来水,毫不留情地泼在脸上。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抬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神闪烁萎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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