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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最後看到的画面,是那只掉在地上的怪物,它正向着医疗舱的阴影处滑行,目标似乎是通风管道。
我瘫软在地板上,意识像沉入冰冷的海水,又被腹部伤口传来的阵阵灼痛拽回水面。缝合线紧紧绷着我的皮肉,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道长长的创口。力气被彻底抽空,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下体是一片狼藉。被那怪物硬生生撑开的产道还保持着微微扩张的状态,阴唇红肿,布满了细小的撕裂伤。温热的、混杂着血液和之前残留物的黏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渗出,在冰凉洁白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身体的每一次无意识痉挛,都会让更多液体流出来一点,那种空洞而湿滑的感觉,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以为结束了。我以为我活下来了。
但阴影里传来了声音。不是嘶吼,而是一种湿滑的、摩擦地板的声音。我费力地转动眼球,看到那些粉红色的、半透明的触手,从医疗舱的角落里,从器械的缝隙里,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它们的目标是我。
我发不出声音。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一条触手最先到达,它冰凉、黏腻的尖端轻轻碰触我的脚踝。我浑身一颤。然後,它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地、紧实地缠了上来。吸盘牢牢吸附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被抽走温度的真空感。
紧接着是另一只脚踝,然後是手腕,腰肢……越来越多的触手覆盖了我的身体。它们坚韧、有力,将我因为脱力而蜷缩的身体强行掰开、舒展,最後摆成一个仰躺的姿势,固定在地板上。
最粗壮的两条触手缠上了我的大腿根,强硬地向两侧拉开。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被那股力量勒紧,挤压变形。我的双腿被分开了,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彻底敞开。
刚刚经历过创伤的、红肿不堪的私处,就这麽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惨白的灯光下。每一次微弱的抽搐都清晰可见,新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不……不要……”我终於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带着哭腔。“刚……刚生完……真的……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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