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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元野震惊到有些失语。
在她心里,哥嫂一直是完美伴侣的模板,一个沉稳强势,一个温婉T贴,站在一起便是一对璧人。她从来没想过,嫂子心里会藏着这么大的怨气,而且看起来在这段关系里,嫂子处于一个被动的,苦苦等待的位置。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话已经赶到了嘴边,像某种条件反S:“当然是你最重要。没有什么b你更重要。”
话说出口,流畅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她也没多想,哨兵在床上安慰失意的向导,不都是这么哄的吗?
反正她只是替大伯哥传个话而已,大伯哥如果现在在这里,多半也会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明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还不陪我过?”江悯执拗地追问,像个小孩子在追问一个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他不是不明白孔睿北在忙什么,可他偏偏要问,偏偏想听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他要的不是理智的,需要他来T谅的解释。他想要一个抛下一切、不管不顾奔向他的人。他想要被坚定的偏Ai。
毫无道理的那种。
杜元野听的愣住了。
原来今天是江悯的生日。怪不得他打扮得那么漂亮。可大伯哥居然连对象生日都能鸽,也难怪他要一个人跑去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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