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沈知意听得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连脖颈都染成了绯sE。她想拒绝,可容渊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拿日一颗缅铃,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听话,为夫正苦恼要上值不能时刻用ji8c你,让你白日独守空房,还怕你你哪日馋得寻起野男人可如何是好。”
“你少胡言乱语,夜间……我有你已是足够了。”
沈知意辩不过他,咬着唇到底最后还是由着他了。
毕竟那缅铃看着b玉势小得多,应不会像玉势那般难挨,可她不知道她还是高兴过早,当夜只是浅浅尝试并不知晓那物真正的厉害。
第二日起床时,容渊再次取来给她塞入x内,还特意强调道:“今日可不准再偷偷取出,晚间回来我要检查的。”
那缅铃b玉势小得多,放入后倒不觉异物感,只是走路时那珠子会轻轻滚动,震颤沿着内壁传遍全身,让沈知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更让人难堪的是,容渊今日还不许她穿亵K,只让丫鬟给她套了一条薄薄的纱裙,外罩月白褙子。
她想一日不穿也不碍事,大不了今日不出门便是,谁知男人又开口提议。
“不是想早点要孩子吗?待会多去院子里走走,化一化我昨晚留给你的JiNg水。”容渊走之前亲了亲她的额头,手覆上她被S的微隆的肚子。说得一派理所当多:“且多走动,对身子好。”
所以忙完早膳后,她便在丫鬟们的监视下只能起身去花园里走动,开始那缅铃只放置倒不太有异物感,随着走路渐多,那珠子就会开始轻轻滚动,震颤沿着花x内壁传遍全身,让沈知意方知这缅铃真正的作用,导致接下来每走一步都像被弹球激打着hUaxIN。
花园空气里有草木的清香。她沿着院中的鹅卵石小径慢慢走,步子放得极轻极慢,生怕动作大了会惹得缅铃滚得更厉害。
可不管她怎么小心,每走一步,那对缅铃都会晃动,滚过去又滚回来,此起彼伏地碾磨着内里,带来一阵阵sU麻的电流。她咬紧下唇,拼命忍着,可脸上还是泛起了cHa0红,连呼x1都变得不太稳当。
这样走了一小圈,她已经出了一身薄汗,下身未穿亵K裙摆飘飘,风一吹便贴在腿上,g勒出两条笔直的腿线,殊不知这般模样若是落在男人眼里该是何等诱人。
此刻沈知意毫无所知,一心煎熬着腿心花x处泥泞不堪,裙子的里衬都Sh了一块。那缅铃的刺激愈盛一波接一波,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脑子里昏沉沉的,人像喝醉酒一样走路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