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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傩见她不信,又不善讲什么情意绵绵的话,急得直把丰润的红唇往她嘴上凑。炎君无处可躲,由着他一顿乱啃,等他啃满意了才长叹一声:“只怕大和尚跟曜华要打Si我去。”算是应下了阿傩,捉驺吾的事也暂且搁置。
阿傩老爹倒是乐见其成,也不管炎君来历不明,催着阿傩早日成婚。
阿傩每每想跟她提,可是还没开口,脸就红得发紫。炎君也不急,就任阿傩这么yu言又止着。
其实说到底,这事还是炎君不对。她一日在河滩上跟阿傩晒太yAn,好像看见驺吾在天上掠过,只来得及跟阿傩说一声“等我回来吃晚饭”就兴冲冲地追了上去。这一去就是好几天,等她骑着驺吾回去找阿傩,却只见到了白发苍苍的阿傩老爹挥着手杖要打她。
炎君心里“咯噔”一下,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她把这茬给忘得一g二净。到最后老爹还是告诉她阿傩去了城外的寺里。她匆匆赶去,却被小沙弥拦在门口,说什么“nV子不得入内”之类。她不耐烦地挥开小沙弥就要y闯,却听到清润的声音:“凡所有相,皆是虚妄。nV施主又何必执迷不悟。”
她抬头,看到当初的少年已是青年模样,他站在台阶上,b以前还要清瘦一些,露出的手上似乎都是骨头,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双目虽有神却淡漠。
心头一阵刺痛,她说:“你听我跟你解释。”
阿傩自然没有捂着耳朵大喊“我不听我不听”,他静静听完,双手合十:“时候不早,小僧还要晚课,这便告辞了。”
炎君初以为阿傩跟自己生气,便守在寺庙外等他回心转意。
这一等,就一直等到佛陀入灭,阿傩证得罗汉果。她也想着要冲去灵山要人,到底是被玉清真王拦下,关在家里深刻反省。
略一回想,炎君不胜唏嘘,拍着相思的肩,语重心长道:“喜欢谁都好,就是不要喜欢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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