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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我做这种事!先说好,这是最後一次。上次帮你骇进学校的通讯资料系统,计算机中心已经有警觉,把防火墙全面更新了,所以这次可能需要多花一些时间,还得冒着被追踪到的危险。」正贤说。
正贤一面敲打着键盘、一面向我解说他打算如何破解资料库的防火墙系统,但那些全都是我听不懂的语言。正贤这次确实花了不少时间才突破防火墙,把一堆密密麻麻的资料呈现在我眼前。
我请正贤按照我所说的条件开始分类资料,这是平时我分析问卷调查资料的习惯。当我拿到一堆看似杂乱的数据时,只要依某种类别进行筛选、统计,往往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所以我请正贤调出陈文钦教授的借书记录,然後再搜寻出这些书籍的借阅记录。
既然我无法理解正贤当下在做的事,只好利用他努力敲打键盘的同时,继续那本手札的其余内容。我翻阅到有关郑克臧遇害以及陈梦蝶殉夫的经过,读着陈梦玮笔下那段充满血泪的文字,直到正贤说他已经成功调阅图书馆的借还书记录。
手札里墨汁乾涸的水份好像跑到了我的脸上,我拭了拭眼角那快要汇集到足够重量而滑下的水珠,看着电脑萤幕上列出的一堆姓名,有个名字总是紧接着出现在「陈文钦」这三个字之後。
果然没错,我没有冤枉你。
我盯着萤幕上的那个名字,看得出神。
「毓璇怎麽去了那麽久?」
听正贤这麽一说,把我从凶案的推理中拉回现实世界。是呀!正贤都已经骇进系统、还查询过资料库,前後超过一个小时了,怎麽毓璇买个宵夜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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