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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只知白宁名字,得知聂梵是她兄长,便也以为他也姓白。
一声“白家兄弟”唤得很是亲热。
十年光阴悠悠而过,如今聂梵已然不是那个不足她腰际的小孩儿。
正是及冠之年,聂梵一身月牙白竹叶锦袍,腰间系着玄色皮革,身姿挺拔,宛如古松。
他往这边走来,瞧见嬷嬷时微微笑了下。
眉眼温润,宛如玉雕一般,哪怕手头提着整整两篮子的蔬果,端的仍旧是一派清俊雅致。
“阿嬷。”聂梵眉眼生的极好,跟在白宁身边多年,也养成了通身温和的气质:“您唤我什么?”
清清淡淡问话,像是一阵风似的,只叫人觉得舒服。
“白家兄弟啊。”嬷嬷以为他有意隐瞒,继而笑道:“你家妹子已与阿嬷解释过了,你且放心,阿嬷断然不会将此事传出去的。”
聂梵侧头瞥了白宁一眼,却见后者依旧掩唇,眉眼含笑的望着他。
显然是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等着看他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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